
今日去新浪博客看了看。我喜欢新浪推荐的东西,每当打开新浪博客,右下角便出来一个小框子,里面内容都是精品,什么性啊,自拍啊,还有大师级人物的惊世孩俗的能把人吓死的评论。我当然被推荐了一个叫何三坡的文章。何三坡何许人也?他自称是评论家,自称做久了看客,做了几十年的哑巴,非得开口说话不可,憋不住了。
此人自称没听说过季羡林,只是在2006年感动中国中才知道有这么一个老头子,他说自己孤陋寡闻,对所谓的大师漠不关心。我当时佩服的五体投地——感情中国的评论家们如此博闻,怪不得他们不去评些真正有意义的东西,硬是围着《色戒》瞎吵架。我亦孤陋寡闻,不知何三坡是谁,只是今天才知到有这么个伟大的评论家,我想中国的文艺批评正是缺少他这样的人才,中国文学的衰落正是因为少了这种评论家拿着鞭子在后面抽着打着。
此人很是懂得技巧,手段甚是高明,他没拿鞭子抽年轻无为的马,而是怒气冲冲趾高气杨的直奔季老——一位年近一百的老马,这一鞭子奏效很快——他成名了。
韩愈的《马说》有这么一句话,世有伯乐,然后有千里马。如今颠倒过来:世有老马,然后有马夫。确实如此啊,没马让人抽,哪来的马夫呢。下面引用三坡先生的发言:
1“我其实都做了几十年的看客了,一直是沉默的大多数,不太喜欢发言。实在是看不下去,才说几句。这就是初衷。”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三坡都憋了几十年了,是在是忍不下去了,昨晚我服用了“便通”,(晚上服,早上通),我该上厕所了。
2“新诗的成功与失败与遗少遗老无关。只跟写作者有关,太监怎么知
2005年12月24日这就是那厮
道皇帝有没有让皇后与妃子怀孕的能力呢?所以,在我看来,季羡林这个遗老有越俎代庖之嫌。他完全不了解皇帝的生育能力。”这句话的意思是别以为我三坡是性无能,我拥有强大的生育能力,我可以借种。你们不写新诗的都是太监,只有会写新诗的才拥有性能力,所以写诗的能力与性功能在一定程度上成正比。看我三坡,性能力就是强,几乎可以为“伟哥”代言。
3“就像每个人都是艺术家一样,我赞成这样的观点,任何人都是评论家,前提是他言之有物,敢言人所不能言,言得让人无话可说。”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我三坡能言别人不能言,我言之有物。我这是惊世骇俗之论,否则我就不叫评论家了。也就是说当评论家的前提是当一个流氓,什么话能镇住人就说什么,我三坡就是一纯粹的流氓。
4“我住在乡下,关心小花小草,关心日出日落,季羡林是谁?国学大师又是什么东西呢?全都是一帮文盲,他们不比一只麻雀和青蛙更让我有兴趣。甚至比一只青蛙差得远。我凭什么要知道他?”这句话是说我三坡有审美情趣,觉得青蛙很可爱,我只想研究蝌蚪是怎样变成青蛙的,不想知道人是怎样成为人的。也就是说我三坡只想当一青蛙,对当人不感兴趣,不想当人。
5“记者问:作为评论家,您是否看了季的全部作品,如果没有,是否观点有所偏颇?说您对季不是就事论事,而是人身攻击,您同意这种说法吗?
答:人生不过百年,美好的光阴如此有限,世界上有那么多的鲜花美女,那么多的好文字与好电影,你凭什么非得让我去坐在一浆糊坛子里?你这样的想法人道吗?要非让我说哦,他的洋洋几十卷大作,就是一个道德主义者的车轱辘话,只配给愚夫愚妇们作生活指南。说他一个老朽就是人身攻击?这是谁说的?这样的理解力是不是太低呢?行将就木的老人了,值得哥们去攻击吗?”
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我三坡只想这一辈子都欣赏鲜花美女(前面证实了我三坡有审美能力,又是一流氓,因此鲜花美女随便看),季羡林只能给愚夫愚妇们作生活指南,而我三坡直教给他们性技巧(前面证实了我三坡性功能超强),说季羡林不是人身攻击,你们这群蠢货理解能力低,以我们流氓们的观点来看,只有拿着刀子棍子去卸季老头子一条胳膊一条腿才算人身攻击。
后记:我很疑惑,中国这是怎么了,为什么上至学者下至平民都学会了哗众取宠,这个时代太喧嚣,一切小丑们争着要粉墨登场,极尽一切卑鄙下流手段,一切肮脏恶毒之言语,为了潜伏在内心的欲望出卖自己本身就廉价的魂魄。何三坡便是这样一个小丑,他以他的不要脸赢得了名声。
其实文学确实需要争论,没有争论就没有进步。因为即便大师也并非每句话都正确,但并非要脱裤子耍流氓,他的声音迎合者很多,我想如果孩子们接触了这样的思想和言论,他们如何形成对世界正确的认知,如何形成正确的价值观和人生观。
我特别推崇钱钟书的一句话:”未来世界怎么样,要看我们成人为孩子准备了一个怎样世界来过活!”我们总骂90后的无知叛逆,骂他们的性开放和随意。可我想问问始作俑者到底是谁。
季羡林,我是尊重他的。我仰视他的人格和才学,他绝对是一位大师,值得人人仰慕。如今在他暮年,行将如土,说出自己真心话,却被这样辱骂。我的心很难受,我太心寒了,我不忍心他被小人们肆意蹂躏,毕竟经过文革的迫害,如今又要遭受无耻之人的谩骂。我第一个反对,这是一个良心问题,我坚决不允许。
这篇文章不会是终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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